ROOM4

本命『戚顾』不拆逆,墙头『写过所有的cp』无洁癖,混乱邪恶all×all,不吃rps,常驻北极圈&养老圈
朋友不吃一发戚顾安利吗?
相爱相杀知音情,爱恨纠缠江湖梦
400MB的文包一辈子吃不完,至今仍有巨手圈内产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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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怪陆离】有情天(六)

高伟光/陆毅!

应冬/周明!

......我承认我只看过周医生的cut(。所以ooc标注一下

前文:

【高伟光/陆毅】有情天(一)

【光怪陆离】有情天(二)

【光怪陆离】有情天(三)

【光怪陆离】有情天(四)

【光怪陆离】有情天(五)


我更新这篇,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的,因为我的室友此刻就在对床,玩着手机,视奸着我,而她天天催的海侯脑洞,我才写了开头(。

非常害怕她看到这篇过来把我掐死,因为我说我这两天很忙没时间写东西(。大佬,求求你原谅我,你看要不你先吃口光陆?光陆多好吃啊不吃白不吃!要不我把我的肉发给你看?





六、

“周医生,没想到我还有机会到你家一起过夜,”应冬毫不见外地从周明的口袋里摸出了他的家门钥匙,胡乱捅了几把,总算拧开了锁,“周医生怀不怀念上次——”

“闭上你的嘴,否则就从我家里滚出去。”

“好好好,”应冬把腿软的周明搀到了沙发上,揉了揉肩膀,“我不说话,您就当我不存在。”他熟练地换下沾了泥和血垢的皮鞋,放到了鞋柜底层,找着了双拖鞋,轻车熟路地从玄关踱到厨房,一边洗手一边打量着毫无烟火气息地厨房。

“周医生,你家里怎么什么食材都没有?”应冬从厨房探出头来,“冰箱里有速冻吗?我给你煮点东西吃吧。”

“……有饺子。”周明把脸闷在沙发里,在舌尖囫囵出几个字来。

“唔……我找找啊,“应冬在冷冻层扒拉了半天,提出两袋湾仔码头,”您要吃虾仁玉米的还是三鲜的?”应冬托着下巴,在冰箱门口等了良久却不见回音,只好揣着冒冷气的湾仔码头走到客厅,没成想刚刚还精气神十足、对自己恶声恶气的周明早已歪着脑袋睡去了,长腿缩起,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真可爱啊。

应冬抱着两大块冰团,蹲在周明面前端详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把手落在对方的脸颊上,随后顺着脸廓爬到了头顶,有些故意地揉乱了他一丝不苟的头发:“周医生,空腹宿醉对身体不好。”

“……嗯?”周明朦胧睁眼,眼神湿湿的,像是一只摊着肚皮的猫。

应冬被周明的眼神噎了一下,愣了两秒钟才恍过神来:“呃,我说你要吃虾仁玉米还是三鲜?”

周明懒懒看了应冬一眼,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顺带又揉了揉眼睛:“虾仁。不要胡萝卜。不要加盐。”

“周医生,您真把我当保姆啦?”应冬虽这么说着,面上却是自得其乐得很,屁颠屁颠地跑到厨房煮水去了。

“……弄好了叫我。”

“诶!”

不多时,应冬捧这碗煮成片儿汤的饺子咋咋咧咧一路跳脚到了周明面前,把大海碗搁到茶几上,用通红的手指戳戳周明的脸颊:“周医生,起来吃饺子了。”

周明软绵绵地从沙发上爬起来,闭着眼从应冬手里接过汤勺,眼睛睁开一条缝:“怎么只有一碗?”

“煮混了,咱俩一起吃得了,”应冬捞起一块饺子皮,小心翼翼地瞄了周明一眼,“您总不能嫌弃我吧?”

周明定定看了一脸不安的应冬几秒,一言不发地低下头,开始专心致志在糊面汤里捞着虾仁,最后不满地放下汤勺:“这饺子里是不是没有虾仁啊?”他说这话之前刚咽下一大口虾,唇角还残余了一点红白的虾肉。应冬有些哭笑不得,醉酒的周明仿佛是蜕下了白日里所有坚硬的外壳,把内里最柔软纯粹的样子都露给应冬看。

他欺身上前,啄了一口周明的唇,伸舌卷走了他唇角的残余:“周医生,你都吃了一大碗了,给我留这么一口总不过分吧?”

“……嗯,”半边儿脑袋还在会周公的周明显然没从当下的情况中反应过来,拖着脚步往卧房走,“我睡了,你自便。”

得了甜头的应冬舔了舔嘴角,饕不知足地跟在周明屁股后头溜进了卧房,一副机乖顺地模样等着周明铺好了床,窝进被子里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之后,悄咪咪地把半个屁股落到床沿,进而有和周明同床共枕的企图。

“……不许占我便宜。”本该入睡的周明猛地睁开了眼,狠狠瞪了蠢蠢欲动的应冬一眼,随即又倒在枕头上。

“那您倒是放开我的衣服啊,”应冬憋着笑蹲下身,握住周明凉丝丝的手,“您不放开我,我怎么走得开?”

“……应冬,”也不知周明听没听见应冬的调笑,只觉得头疼如浆糊,睡得混沌,手里却抓紧应冬不放开,成了只无赖醉猫,“我觉得你这人还不赖。”

“就只是‘还不赖’?”应冬怀着逗趣的心态追问。

“你很好,”周明不假思索,可拉着应冬的手却松开了一些,“比我好得多了。”

应冬怔了一下,止住了往外走的步子,反手与周明十指相扣,踹开拖鞋不管不顾地爬上了周明的床,两只胳膊撑在周明耳侧,几乎跟前一夜两人独处时的荒唐交媾一般,然而深深浅浅的呼吸之间淌着的却是令人诧异的温情。

“周医生,你没有不好。”

应冬俯下脑袋,热的唇贴在周明发凉的额头上,鼻尖蹭着他散下的软软胎发。他阖着眼,仿佛在感受什么极轻浅极脆弱的东西,只要一丝动作就能坏了当下的恬淡,就会把被自己笼在怀里的周明惊醒。

“是我混蛋。”

 

 




 

“应先生可算得上是当今珠宝一行的才俊青年了,”房潼靠在房间右侧的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和您合作我们算是攀了高枝。”

“那我可真是愧不敢当,”应冬端着杯浓茶眺望窗外摩肩接踵的密支那小街,连个眼神也不给房潼,“论才学,我比不过您家的千金,论魄力,我更是及不上房公子。”他这话里带着点儿刺,不偏不倚扎在房潼的心头——谁不知道他家的房大少向来床上认生意,说一不二。

“犬子在这圈子里只是小打小闹,眼界人脉不比应先生的万分之一,毕竟您才是吃这口饭的人。”房潼朝应冬挤了个假笑,冲他举了举留了咖啡渍的瓷杯。

应冬暗自嗤之以鼻,这老头子虽说上了年纪,脑袋倒是清楚得很,知道他们应氏暂时没有力量开发珠宝周边产业,光靠着设计制造一条流水线,捏住了原料就是掐住了应家的喉咙。

他只得承了房潼的意笑笑,镇定地饮茶,茶水却在嘴里吞吐了好几个来回方得咽下去:“房老这么说可就是妄自菲薄了,我应家还得靠您赏我们口饭吃呢。”

房潼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明白应冬已经伏低做小,露出了个释然的微笑:“从缅甸进货不容易,应先生也看到了。这么着吧,毛利我拿走三成,您看怎么样?”虽是问询的口气,房潼的话里却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一双浊眼此刻却是放着精光,死死盯着应冬。

“既然是吃房老的饭,那自然是房老说什么就是什么,”应冬一口饮尽了杯中的残茶,将滑进口里的茶叶嚼碎了咽进肚子里,玻璃杯“哐”的一声放回茶桌,“既然生意已经谈妥,那下头那些僧伽们,总该散了吧?”在小楼门口徘徊的僧人身上挂着猩红的毛毡,掀开一角来露出的则是黑亮的狙击枪和银色的勃朗宁。

“那些个和尚可不是我请来的,我们在人家地盘上谈生意,自然要偿租。我的钱已付了,至于应先生你出不出得去么,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说罢房潼便披上了斗篷,往门缝里一钻,步履匆匆而去。

“——我操你——!”

应冬下意识想随着房潼往外跑,一柄上了膛的小口径立马格在他的胸前,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耳边的枪声不容得他反应早已炸开……

“——!!”应冬一个鲤鱼打挺,上半身从床上弹起来,在周明的胳膊上留下了个红手印,他抹了把冷汗,长出了口气,目光落到了依旧深睡的周明脸上,不由得喃喃,“……周医生。”

他不期待周明能给他回复,可出人意料的是周明仿佛心有所感,转过身来将胳膊搁在应冬还毛孔倒竖的腰上,温温的带着老茧的手掌贴着应冬的肌肤,干燥又令人安心。应冬低头,看着将脑袋埋在自己胸前的棉被里的周明,下巴缓缓靠到了周明的头顶,双手收拢了怀抱。

“周医生啊……”




TBC.

周医生第二天醒过来心情应该是相当不可描述了(。

光光大概会被踹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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