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M4

本命『戚顾』不拆逆,墙头『写过所有的cp』无洁癖,混乱邪恶all×all,不吃rps,常驻北极圈&养老圈
朋友不吃一发戚顾安利吗?
相爱相杀知音情,爱恨纠缠江湖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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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顾】六英尺之下(二十三)

前文:

【戚顾】六英尺之下(二十二)


Case 4.1

“惜朝,晚晴离开之前,真的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吗?”戚少商轻轻按住顾惜朝颤抖的手,有些不忍地问道。

“没有,”顾惜朝低垂着眼神摇摇头,“那天晚晴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何况我都已经琢磨了这么多次,要是有什么异常,早就发现了。”他叹了口气,看向孟有威,“小孟,傅氏集团的资料查得怎么样了?”

孟有威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来:“多亏了大当家的,我调出了后台资料。那家新公司上市之后,完全接管了傅氏的生产线和承销商,不仅如此,它现在的能量比四年前的傅氏还大,最近还在扩张黑道上的地盘。”

“也就是说,他们不仅死灰复燃,而且烧得很旺?”

“对,”孟有威点点头,“而且看起来,四年前傅氏之所以出问题,不仅仅是因为凶杀案,更大的原因是内部高层存在利益纠纷,某些股东是道上混的,分赃不均造成了内斗,所以最后才闹到退市。”

顾惜朝闻言,脸上顿时笼了一层疑惑:“就算晚晴真的毫不插手傅氏的生意,这种事她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一些,可是她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她绝对不会有事瞒着我的。”

孟有威挠挠头:“高层内斗发生得很急,会不会是晚晴小姐真的不知道?”

顾惜朝缓慢地摇了摇头:“傅宗书对晚晴不设防,常带着晚晴一起开会。”再加上傅晚晴虽然文静,但是个极其敏感聪慧的女孩,要说她对傅氏的分裂丝毫不知情,顾惜朝是怎么也不相信的。可是他闭上眼,捏紧拳头,试图从回忆里挖掘两人最后相处的日子里,每一丝每一毫可能夺走傅晚晴生命的蛛丝马迹。当初平静美好的回忆,现在看来却全是暗流诡谲,仅存的那一缕异样感也总是流沙似的,从顾惜朝的指缝间溜走。

“等等,”戚少商好像突然想到了点什么,看向顾惜朝,“如果连我们都觉得惜朝知道点什么,那当年傅氏一案的余党,不更加确定他和案子有关系吗?这次案子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就连我被调到汴京来,都是有人安排好的,为的就是借由眼下的案子,再捆绑四年前的悬案,让他彻底消失。”

“可是,我并不觉得无情学长会和傅氏集团勾结在一起。”阮明正抱着胳膊,不甚赞同地看向戚少商。

“盛崖余不可能不知道傅氏的情况,派你过来,绝对是他计划的一环。说他官匪勾结,我是怎么都不信的,”顾惜朝了然一笑,颇有些玩味,“不过他的计划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猜不到。”

说完这话,房间里剩下的三个人都把视线投向了顾惜朝。戚少商困惑地问道:“惜朝,你和无情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改修法医读硕的时候,他做了我半个月的助教,后来吵不过我,灰溜溜地跑了。”顾惜朝带点儿得意地一扬眉尾。

戚少商恍然大悟:“噢,原来他说的那个胡搅蛮缠的研究生就是你……!”在顾惜朝的瞪视下,他勉强把最后一个字和感概情绪咽回了喉咙里。忽地,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不甘心地皱起眉头,“既然这么说,我岂不是又被他利用了一回?明知道会有人来诬陷你,还让我来协助你查案,这不是坑我呢吗?!”

被顾惜朝狠狠瞪了一眼,戚少商便讪讪收了声,一旁的阮明正又搭腔道:“就算是无情学长布好了局,没有点确凿的消息,对方也绝不会盯上顾惜朝的。”

再次成为众人目光焦点的顾惜朝苦涩道:“说实在的,要真有什么线索,我何必等四年这么久?唯一的疑点我早就查过了,就是我和晚晴最后一次约会,地点和平常不同,在城郊的一个游乐场。”

“晚晴喜静,从来不愿意去人多的地方,那天却推了早先订好的餐厅,非要到游乐场去。我以为她只是偶尔耍小性子,就答应了她。”

“你后来去那里重新调查过,对吗?”戚少商问道。

“对,我把我们当天碰到的人,去过的设备全都找了一遍,没有任何异样。”

阮明正打断了顾惜朝的话:“不对,当时你还不是警察,有很多调查会受到限制。比方说,你没法调看监控。”

“对,”顾惜朝点点头,“可是监控只保存三个月,等我拿到警官证,当时的纪录早就销毁了。”

“既然如此,就是没能全面排查在场的所有人,”戚少商摸着下巴,“晚晴小姐肯定是发现了些不同寻常的细节,所以才到人多的地方,方便摆脱跟踪。”

顾惜朝叹了口气,坐倒在椅子上,胳膊背在额头上,低声喃喃:“我想想,我再想想,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被我忘了。”

“总是抓着记住的东西不放,就只是炒冷饭而已,”戚少商目光炯炯盯着顾惜朝,“我们应该从你没想到的地方找突破。比方说,本该出现却没有出现的人,莫名其妙消失了的东西。”

“本该出现的人……晚晴回家一向是由专门的司机接送的,那天却说要自己打车,”顾惜朝眼睫一闪,想起了点什么,“我不放心,但是拗不过她。送她上车的时候,我好像的确看到了几个莫名熟悉的身影。”

当时顾惜朝只猜测,傅宗书到底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女儿,私底下派保镖跟踪保护,所以并未过多留意。四年过去,就算顾惜朝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回想起当时远远一瞥的人脸,也只有模糊的记忆了。

“该死的!”顾惜朝狠狠地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一拳锤在桌子上,桌面的瓶瓶罐罐稀里哗啦一阵响。

“这不是你的错,”戚少商似叹非叹地开口,握住了顾惜朝颤抖的手,“没有人能够未卜先知,你也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会记得住这么久之前的细节。”

顾惜朝苦笑一声:“戚少商,你也不用安慰我。晚晴对我这么重要,当年我救不了她,现在我还是没法替她申冤!”

“不会的,上次你是孤军奋战,这次你还有我,”戚少商想了想,继续道,“就算不能用四年前的案子牵制傅氏,只要能够证明眼下的三起杀人案和他们有关系,同样可以限制他们的行动。”

“可是这不就成了个死循环吗,我们就是因为找不到这三起案子的突破口,才想要从根本找出问题的关键。”孟有威愁苦地环视四周,最终把目光落到顾惜朝身上。

顾惜朝沉吟片刻,道:“既然从人身上找不到线索,那不如试试能拿得到手的东西。”他看向戚少商,“你上次不小心看到的笔记,是哪一本?”

戚少商忙不迭从书架的最顶层抽出一本旧色的硬壳笔记本,翻开自己无意间发现的那一页,递到顾惜朝面前。

“波提切利……”顾惜朝摩挲着发黄的纸张,喃喃道,“波提切利的大多数作品是为了美第奇家族而画,后来美第奇家族败落,他便把自己的许多画作焚毁,最后死于穷困潦倒。晚晴,你到底想说什么?”既然她的本意是给自己留下线索,那就不会像波提切利一样“焚毁”自己的手稿——或者说,她是在等着自己去破坏这本笔记。

“戚少商,把你的刀给我。”

顾惜朝接过戚少商的军刀,轻而稳地把刀尖插入笔记本的背面,划下长而直的一条缝隙。硬壳“啪嗒”一声裂开了,崩出几片乳白色的胶状物。

“这硬壳是被人二次胶装起来的。”戚少商帮着顾惜朝撕开书脊上的堵头布,掀起塑料硬壳,在紧贴着胶装面的一侧,立着一块扁扁的牛皮纸。

顾惜朝将它抽出来,拆开外头的纸封,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三张A4纸,密密麻麻印满了表格,在右下方角落的一点空隙,写着几行清隽的字。

——“惜朝,如果你能找到账本,说明我肯定已经出事了。这件事本和你无关,是我把你卷到这一切里来的。但是请你帮帮我,就当是我最后一次任性,好吗?晚晴字。”

顾惜朝捏着那三张纸,指节发白,嘎嘣作响,眼角却异样的红,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惜朝,你……”戚少商犹豫地伸出手,却悬浮在顾惜朝的肩膀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顾惜朝深吸了口气,缓缓道:“我是对方的目标,这账本还是放在你这里安全些。”

戚少商突然心生不安,一把抓住顾惜朝:“你把证据给了我,你自己要去哪里?!”

“你放心,我还没有冲动到单枪匹马暗杀傅宗书,”顾惜朝把戚少商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拨下来,“我去找铁手要个申请,把晚晴的死亡记录和尸检报告调出来。这一次,我一定要打得他们永世不可翻身!”

戚少商想了想,道:“你一个人不安全,还是让红袍跟着你一起去,我在这里等你。你绝对不能干傻事。”

“放心,”顾惜朝反握住他的手,“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我觉得我大概两个月以前就说这篇快要完结了,现在还在最后五行大纲中爬行(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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