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M4

本命『戚顾』不拆逆,墙头『写过所有的cp』无洁癖,混乱邪恶all×all,不吃rps,常驻北极圈&养老圈
朋友不吃一发戚顾安利吗?
相爱相杀知音情,爱恨纠缠江湖梦
400MB的文包一辈子吃不完,至今仍有巨手圈内产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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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顾】六英尺之下(十七)

 前文:

【戚顾】六英尺之下(十六)



Case3.4

——手法低级,学历不高,跳梁小丑!

屏幕中清俊的脸上写满蔑视,尖锐的视线扫过摄像机,眼中全是桀骜。“哗啦”一声,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和视频中传出的两相重合,电子屏里的白光投射到男子的脸上,将他的五官和轮廓照得模糊,却没有磨去脸上的狰狞神色。

男人盯着屏幕左下角,一字一顿地咀嚼着那里弹出来的姓名。

“顾惜朝……顾惜朝!我要你死!”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正站在化验机器旁捏着试管的顾惜朝手一抖,指间夹着的试剂差点摔在地上,幸亏候在一旁的戚少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下落的试管。

“惜……顾法医,今天你有点不对劲啊。”在顾惜朝杀人的眼神下,戚少商强行把溜到嘴边的称呼给改了。

“是啊,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就觉得背后总有一股寒气,吹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戚少商半信半疑道:“你难道真能感觉到凶手的杀意?”

“不是,”顾惜朝一本正经道,“是今天的冷气开得太足了。”

戚少商哭笑不得:“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万一凶手真的被激怒,把目标转移到你身上怎么办。”

“不会的,凶手绝不是一个轻易会改变自己计划的人。这样的人,一旦被扰乱计划,就会陷入狂躁。而他越是急于完成自己的计划,越容易露出破绽。”

“所以你根本没有想让他改变计划,而是想催生他的情绪,令他忙中生乱?”戚少商一把抓住顾惜朝的手腕,面色沉重,“顾惜朝,你居然拿人命来当赌注?”

顾惜朝瞥了戚少商一眼,道:“就算我不激怒凶手,下一个受害者也难逃一死,这样他不是死得更有价值吗?”

戚少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万一我们能在凶手下一次作案前抓住他,就不会有下一位死者。你这是逼着凶手犯案,顾惜朝,人命不可以拿来做工具的!”

“有什么不可以?我问你,光凭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你能抓得到谁?只要抓住凶手,就能够让死者瞑目,这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顾惜朝嘴里发苦,果然没有人能够理解自己,用一条本来就会死的生命,去换回枉死者的沉冤昭雪,有什么不对?最大限度的利用手头的线索,这难道不是警察的必修课吗?

戚少商瞪着顾惜朝,知道他完全不能理解自己,但他越是清楚这一点,心里就更是窝火。他捏紧拳头,顾惜朝的档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盯着面无表情的顾惜朝,不假思索地开口:“如果是有人把傅晚晴当作这样的牺牲品,你会开心吗?难道你愿意看到她——”

“戚少商!你给我闭嘴!”顾惜朝狂怒地将手边的搪瓷水杯砸向戚少商,却因为颤抖的手而失了准头,杯子咣当一声砸在墙壁上。

“我不许你这么说晚晴,不许你哪晚晴来和这些人比!戚少商,别让我再看到你!”

滔天的怒火冲上顾惜朝的头顶,大脑发胀,眼前一片黑。他闭了闭眼,艰难地平息着呼吸,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埋着头一个劲往外走。

戚少商站起身来:“你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

戚少商叹了口气,艰涩地问道:“惜朝,顾惜朝,在你心里,救活人和帮死人,到底哪个重要?”

顾惜朝顿了一顿,不着痕迹地往后偏了偏脑袋,神色阴翳,动了动嘴,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推开了门。

 

 

 

就算披了外套,夜里的冷风还是过于料峭,更何况顾惜朝现在不止身冷,心更冷。本以为找到了一个懂得自己意思的人,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个迂腐的乌合之众,亏自己还对他掏心掏肺,为了救他差点丧命。简直就是个笑话!

顾惜朝深深吸了一口气,凉丝丝的气息灌进他的肺里,令他清醒了不少。他微垂眼睑,又想起戚少商略带无奈的质问,他越是强作没听见,这句话就越是钻进他的心里。

曾几何时晚晴也这样问过自己。那时候的她擎着一把阳伞,淡金色的阳光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胜过落入人间的仙子。

“惜朝,你这么用心的做实验,可是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治病很容易,可是救人却很难。”

“我治好了病,自然不就把人救活了?”顾惜朝记得自己这样回答。

晚晴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盯着自己好一会儿,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惜朝,你不明白,人想要好好活着,不仅仅是无病无痛那么简单。”说罢,她的脸上重新洋溢起温婉的笑容,“好了,今天可是我们两周年纪念日,不说这么丧气的话了。更何况,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还记不记得两个月前我申报的项目?今天它终于批下来了,明天开始我就可以用这笔款项在崂山村设一个试点,怎么样,顾大博士有没有兴趣来啊?”

顾惜朝温柔地把傅晚晴的碎发捋到耳后,说:“只要晚晴开心,我做牛做马都乐意之至。”

听了这话,傅晚晴得意又甜蜜地笑开了,鹅黄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扬起一道柔软的波浪,她牵着顾惜朝的手,歪过脑袋很认真地同他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随后便和顾惜朝挥手道别。

可从那天以后,顾惜朝却和傅晚晴断了音讯,再次见面已是阴阳两隔。

回忆戛然而止,顾惜朝晃了晃脑袋,不愿意再勾起见到晚晴的尸体时的痛彻心扉,也不想再记起法医宣布晚晴死因时候的诧异。救活人和帮死人哪个有意义?在顾惜朝看来哪个都没有意义,活人得救了不一定看得到生活的希望,死人瞑目了揭露出的不一定是喜闻乐见的真相。对他而言,唯一有意义的就是找到凶手,不为生者也不为死者,只是为了他自己,为了自己的愧疚和弥补。

眼前突然亮起白光,顾惜朝困惑地抬头,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便利店的门口。他叹了口气,正想推门而入,背后突然冒出一股强劲的力量抓住自己的手臂,将他重新扯进黑暗里。

还不等他反抗和呼救,浓重的乙醚味道捂住了他的口鼻,视线随着神识的消散逐渐模糊,整个人向后瘫倒,摔进了黑暗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戚少商眼看着顾惜朝负气出走,却不知道如何拦住他。顾惜朝可以同时分析很多事,但是面对人性,他的大脑就自动转换成单线条思考,他的所作所为衔接在单向肩头上,指向同一个目标,说好听点叫做纯粹,说难听点就是不择手段。

不择手段。这个词突然蹦进戚少商的脑子里,如果顾惜朝真的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人,他会不会真的为了报仇而杀害自己最爱的女友?戚少商想起蓄水池的层层波光下顾惜朝炽烈的眼神,想起他坦然的醉态,想起两人阴差阳错的性爱当中,顾惜朝迷蒙而依赖,仿佛初生赤子的双眸,他不相信这样一个舍命救人,全然信任自己的人会是逍遥法外多年的杀人凶手。

戚少商烦躁地在法医室里踱来踱去,留下来不合道理,追上去又不切实际。他狠狠踹了一脚堆满旧书的柜子,原本就随意堆叠的大部头便翻倒下来,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戚少商手忙脚乱地接住掉下来的书,不住埋怨:“好好一个法医室,留这么多艺术史干嘛,再怎么恋旧也总得学会走出来吧?”他随手翻开书页,发现书里中英文交杂,空白处到处可见娟秀的字迹。

“‘美丽’戴着人间饰物珠光闪耀,‘青春’羞答答背过身去,‘幸福’愉快地扭动腰肢,”戚少商浏览着笔记,“这是波提切利的《春》,波提切利的原名是……Alessandro Filipepi?!”

“meraviglia是美丽,gioventù是青春。戴着人间饰物,所以会被淋上铁水,背过身去,所以用后背示人,还被人剥去脸皮,既然这样,就一定会有第三个死者!”戚少商一拍大腿,从口袋里摸索手机,想要通知顾惜朝,“欢快地扭动腰肢,如果按字面意思理解的话岂不就是……糟了!”

他才刚推开法医室的门,门口却站着一脸凝重的铁手。

“戚少商,出事了。”

“铁手,我知道凶手作案的逻辑了,是不是出现了第三位死者了?快去现场!还有,赶紧通知顾惜朝,他想抓凶手,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戚少商正要绕过铁手,却被他一把抓住胳膊:“我想跟你讲的,就是顾惜朝的事。出现第三名死者了,他就是犯罪嫌疑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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