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M4

本命『戚顾』不拆逆,墙头『写过所有的cp』无洁癖,混乱邪恶all×all,不吃rps,常驻北极圈&养老圈

【戚顾】半生瓜(下)

前文:

【戚顾校园】半生瓜(中)



(下)


九月份的开学季,顾惜朝提着简简单单的一箱行李,站在Z大门口,突然觉得有些恍惚。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转头一看,却是一身红色长裙的息红泪。

“顾惜朝,你是顾惜朝对吧?”他乡遇故知,息红泪的脸上漾开一个笑容,引来周围学长的注目。

“我记得你,你是息红泪,你也在Z大?”顾惜朝回以一笑,极为绅士地帮她接过手中的行李袋。

“是啊,”息红泪偷瞥顾惜朝的侧脸,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谢谢你这么照顾少商。不过我想,其实你也记不住那天晚上的事了吧?”

顾惜朝弯了弯眼,摇头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戚少商和我是好兄弟。”话已至此,他顿了一顿,终于问出困扰了他两年多的疑惑,“其实我有点不明白,当时你为什么和戚少商分手?”

息红泪一愣,竟发现当时的心境已经模糊,本以为会是消魂蚀骨的感情,长大以后回想起来却像是谈资。

“少商可能不明白,但是我清楚,我们很不合适。他不适合我。”息红泪长出一口气,望着远处的天空,止住脚步。

“好了,我们院的宿舍楼到了,”她从顾惜朝手里接过行李,歪过头问道,“你是哪个院的?以后大家可以一块儿吃个饭什么的。”

“行啊,”顾惜朝还是礼貌性地笑笑,“我是法理学的,估计离你们不远。”

生活中总是充满因缘际会,谁能想到息红泪和顾惜朝成了好友。男的俊秀女的靓丽,难免传出绯闻,可顾惜朝和息红泪却不约而同摇头否定,一个说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另一个则说自己早已有了男朋友。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大一结束后的同学会上,赫连春水牵着息红泪的手落落大方地走出来,说,我们一直在一起。KTV里顿时炸开了锅,赫连春水挑衅似的望着戚少商,说:“戚少商,你怎么样啊?”

戚少商难得低调地笑笑,说:“我也有女朋友了。天津人,没跟我一起过来。”于是大家便起哄要看相片,戚少商瞄了顾惜朝一眼,终于还是无奈地掏出手机,点开相册。

一个很高挑的女孩子,肤色奶油一样的白,衬得一头长卷发愈发墨色氤氲。女孩笑着冲镜头比心,眼尾有一丝桀骜的上挑。

顾惜朝看着他们嬉笑,心里想,真好,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的金玉良缘。

闹着闹着,赫连春水好像突然想起顾惜朝,抱着杯奶茶挤到他身边,不怀好意地嘿嘿笑着问道:“顾惜朝,你脱单了没有啊?”

还没等顾惜朝回答,息红泪抢过话头:“惜朝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学习,有什么学姐学妹来告白统统拒绝。哦,对了,前两天是不是还有个学长跟你表白来着?”

顾惜朝呛了一大口可乐,通红着脸喊道:“红泪,你说什么啊!”

赫连春水连忙搂住顾惜朝的脖子,笑得一脸鸡贼:“哇小顾,一年不见,没想到你已经发展到男女通吃了啊?没事没事不要害臊,哥哥我不歧视!”

“好了,小顾脸皮薄,你们别闹他了,”戚少商无奈地递上一杯水,“他是读书人,跟你们这些牛鬼蛇神能一样吗?”

赫连春水翻了个小白眼,道:“从高中开始你就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童养媳呢。”

“得了啊小妖,说话有点分寸。”息红泪头一个感觉到气氛的诡异,把赫连春水拉到一旁。

难得清净,顾惜朝抿了口水,道:“两个月前你的女朋友还不是她呢。”

戚少商猛地咳嗽起来,瞪着顾惜朝。

“看什么看,你自己发过朋友圈的吧?”

戚少商翻着眼回想了一下,发是的确发过,不过没几天之后就分手了,于是便把朋友圈给删了。

他蔫着脑袋问道:“小顾,你都有看啊?”

“是啊,你换女友的速度可真是快到匪夷所思,”顾惜朝严肃地盯着戚少商,“很难不让我觉得你是个渣男。”

“别这么说啊小顾,现在恋爱很随便的,看对了眼就处,不合适就分呗,”戚少商很无辜地耸了耸肩,“而且不知怎么的,我和这些女孩子,都觉得不如和你谈得来。”

顾惜朝觉得自己连手指尖都凉了,僵硬地笑了笑,道:“兄弟和女朋友怎么比?你只是还没碰到合适的人罢了。”

戚少商沉默地盯着顾惜朝,一脸深沉,结果突然嗷地一声,扑到顾惜朝身上:“小顾啊,还是你最好了!”

顾惜朝冷酷无情地推开他的脑袋,往他怀里塞了一瓶啤酒:“还没喝酒就发疯!”

于是戚少商哧溜打开了啤酒瓶,转而推到顾惜朝怀里:“哝小顾,来,你以前说过的不醉不归!”

顾惜朝愣了愣,昂首灌下小半瓶啤酒,眼角潮红——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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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商和这一任女友倒是很长久,一年多过去,还是会在朋友圈秀恩爱。顾惜朝偶尔刷到了,也就默默给他点个赞,笑笑就过了。

后来有一天,戚少商突然发了条非常唏嘘的朋友圈,叹道,当初说好的好聚好散,最后却还是搞得狼狈难堪。

顾惜朝心里一跳,一下子攥紧了手机,做贼似的背过身。

他又失恋了啊。顾惜朝在心里念叨着,原本一笑置之,顺手就要滑到另一个界面去。可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四年前的夜晚,十六岁的戚少商红着眼眶,一歪一扭往前走的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两人的对话框,问他:“怎么,又分手了啊?”

戚少商很快给他发了个黑脸微笑。

顾惜朝憋不住笑了,不管戚少商多难过,总有本事让自己笑出来。

戚少商接着回复道:“小顾啊,这么多年,我才发现还是你最好。”

顾惜朝盯着那行话整整半分钟,鬼使神差地打出一行字:“你现在才发现啊?”

然后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顾惜朝浑身尴尬,恨不能把这句话从戚少商脑子里剜出来。就在他打算插科打诨绕过这个话题的时候,戚少商终于开口:“小顾,我来找你吧。”

从天津到杭州,一千两百多公里,五个多小时的车程,在戚少商嘴里比发一条消息还来的容易。

顾惜朝瞪着手机屏幕,拇指发抖,直到屏幕悄无声息地暗下去。他咬了咬嘴唇,手忙脚乱地触屏解锁,然后故弄玄虚地打下三个字:“随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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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戚少商自己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对顾惜朝有一种诡异的好感。他起初给自己提供的解释是,因为顾惜朝见过自己最狼狈的样子。每个人对陪伴自己脆弱时光的人,都会有难以遏制的感激,和无法言喻的依赖。

所以戚少商很珍惜自己和顾惜朝之间的感情。

不管见到什么人,他都下意识把眼前人和顾惜朝比较,得出的结论永远是顾惜朝更胜一筹。于是他的女朋友总是说他谈恋爱不够投入,对身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戚少商埋头接受女孩的指责,心里默默想,这是因为世界上只有独一无二的一个顾惜朝,和他比,周围都是泯然众人。

最后分手那天,他垂眸望着女孩的卷发和眉眼,忽然豁然开朗,转而却更加心生郁结。

戚少商一直很清楚,自己可以有很多朋友,顾惜朝只是其中一个;可顾惜朝只有一个戚少商,而自己的真实想法,对两人的友情或多或少都算是单方面背叛。他隐约能够琢磨到这其中的不公平。

其实两年前的那个午后,他就很想拉住顾惜朝,问问他,顾惜朝,难道你都不会难过,不会觉得舍不得,不会担心,一辈子都不再遇到像我这样的一个朋友吗?

可是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顾惜朝肯定摇摇头,说,不会的。你还有很多朋友,而且我无所谓。

戚少商只要一闭上眼,就能够想象出顾惜朝这副倔强的模样,光洁的额头上垂下一缕天然卷的碎发,嘴角肉肉的,看起来像是还未长开的少年,眼神却已经带上几分锐利。

他再次睁开眼,眼前已是顾惜朝住的东斋。

顾惜朝穿着藏青色的家居服,急急忙忙从砖红色的宿舍里跑出来,一把拽过他的胳膊,有些恼火地开口:“你还真的说来就来啊,不上课了吗?”

戚少商嘿嘿笑了一声:“偶尔旷两节课没事的。”

顾惜朝只好无奈叹气:“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没有的话我带你去我们学校招待所将就一晚。”

戚少商看着顾惜朝脚上趿拉着的棉拖鞋,脚后跟冻得通红。他揉了揉顾惜朝的脑袋,安慰道:“不用担心,我早就把行李放在宾馆了。你还是赶紧去换衣服吧。”

“你还带了行李?”顾惜朝诧异地瞪大眼睛,“你到底想在杭州呆多久?”

“当然是呆到我想走为止,”戚少商狡黠地一笑,把顾惜朝往角落拉了拉,“要不然你先留着,我跟你说句话。”

“嗯,你说。”顾惜朝一脸无所谓地应道,手指却在口袋里绞成一团。

“这句话我还真不知当讲不当讲,”戚少商别扭地抓抓头发,眼神不知该往哪儿放,“小顾啊,你这两年,谈过恋爱没有?”

顾惜朝懵了一下,摇摇头。

“那……你介不介意跟我谈谈?”

戚少商低着头不敢看顾惜朝的脸色,等着他给自己来一顿狂风暴雨的洗礼,没想到对面半晌不吭声。戚少商悄咪咪抬头瞄了一眼,发现顾惜朝全然是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着自己。

“戚少商,你可别跟我说你失恋失到神经错乱。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你大老远地跑来,就是要找我当你的出柜对象?”顾惜朝的脸颊发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他用牙齿咬着一边的下嘴唇,恨不得一脚踹在戚少商的屁股上。

“你也可以换个角度想,我终于在昨天看清了自己的感情,”戚少商继续胡搅蛮缠道,“要不你就给我个机会?”他凑近了顾惜朝,讨好似的挤出一对酒窝。

“你给我闭嘴!我就算真是弯的也不会挑你!”顾惜朝恼羞成怒地大喊。

“哦,这么说,意思就是你真的可以弯咯,”戚少商突然眯起眼睛,眸子里闪着锐利的光,逼近顾惜朝,“不挑我那挑谁?不会是上次红泪说的那个什么‘学长’吧?”

顾惜朝直觉得浑身上下的血都往脑袋上涌,一个头两个大。到底为什么会有无耻到这种程度的人!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惜朝,你看我们你情我愿的,又是老夫老妻了,在一起多合适啊!”

戚少商不肯罢休地碎碎念,说俗语说得比什么时候都溜,顾惜朝被他气得眼前发黑,脸上更是因为羞赧而烧得火红。

“惜朝,为什么不可以试试呢?”戚少商放软了嗓音,却愈发低沉。他上半身都快贴在顾惜朝身上,逼得他退无可退,再往后倒两人就要一起栽进花坛里了。

顾惜朝在心里怒吼,我把这份感情藏得这么好,这么纯粹,凭什么现在跟下酒菜似的拿出来陪你试试?可是还没等他组织完毕语言,戚少商就在他微张的嘴唇上啾了一口。

“感觉还不错吧,我……啊!!”

戚少商还没得意完,就被顾惜朝一膝盖顶中肚子,蹦出两米远,缩成个球眼中带泪。

两个人静默地对峙了三十秒,顾惜朝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回了寝室,只留憋屈的戚少商蹲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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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朝雷厉风行地冲回寝室,咣当咣当爬上床,囫囵两下就把自己裹紧被子里。

同寝室的白愁飞叹了口气,顾惜朝什么都好,就是一遇上想不开的事儿就把自己包得跟法棍似的,直挺挺躺在床上不吭声。

还不等他开口八卦,顾惜朝的被子又窸窸窣窣一阵响,随后亮起了一块手机的白光。

微信不停的震动,顾惜朝一边皱眉一边浏览戚少商的啼血发言。

“我是认真的,你别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是我态度太不严肃了,你别生气啊!”

“惜朝啊是我太冲动,你别拉黑我!”

“明天有空吃饭吗,我们还是当面再谈谈吧?”

顾惜朝烦闷地丢开手机,不悦地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是蝉精转世吗这么烦人!他把手臂盖在眼睛上,深深地吸气吐气。

原本以为自己能把这份感情藏一辈子,谁知道最后反而是戚少商先捅破窗户纸。

顾惜朝知道,戚少商是一个极重情义的人,可怕就怕在他一时冲昏头脑,真的分不清对自己到底是感激还是爱情。正如顾惜朝方才一瞬间脑子里想的,他舍不得拿自己的感情当作试金石,有很多东西不是试一试,然后就能复原的。

可是自己从来就没法拒绝戚少商。

捧着本法律史的白愁飞听见顾惜朝再次叹气,忍不住开口:“顾公子,你又被哪位男性同胞告白了?”

床上一声闷响,与之同时的还有顾惜朝的痛呼,大概是把手机砸脸上了。他从蚊帐里探出头来,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威胁白愁飞:“你要是说出去就死定了。”

白愁飞看他这样子,心里猜中了七八分,老神在在地说:“你这样子要是被赵学长看见了,他的少男芳心估计就碎成八瓣了。”

顾惜朝的表情瞬间凝固:“你这是在要挟我?”

“不敢不敢,”白愁飞挥了挥手里的书,“我只是为全系的单身男女默哀。”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话锋一转,“不过,自怨自艾可不是我认识的顾惜朝。这么唉声叹气的,怼天怼地怼主任的顾公子去哪儿了?”

顾惜朝满脸黑线:“主任那件事就不用提了……”不过他还是翻身坐起,打算和戚少商约个时间说清楚。

他刚一点开微信,正巧戚少商又发了条新消息:“惜朝,你知道你和猴子有什么区别吗?”

顾惜朝看得一头雾水,回了他个问号。

“猴子住在山洞里,你住在我心里。”

“……”

顾惜朝当场就想顺着网线爬过去堵住戚少商的嘴。他咬牙切齿地给戚少商发出一句话:“下次你要是在讲这种土味情话,我们就漂流瓶见吧!”

“不要啊惜朝!!!”戚少商瞬间发来一连串的哭唧唧脸。

顾惜朝无奈扶额,眼前却浮现出戚少商可怜巴巴皱在一块的包子脸,不知为何心里有了点愉悦感。他眯了眯眼,说道:“你明晚应该有空吧?出来吃饭。”

然后戚少商欢欣鼓舞地回了个OK带亲亲。

肉麻死了。顾惜朝在屏幕这头翻了个白眼,下意识打出一行字:“不早了,睡吧。”

睡吧?屏幕那头的戚少商望着灰蓝色的天空,困惑地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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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商正给顾惜朝碗里夹肉的时候,息红泪第一个从隔壁桌冒出来。接着是一头红发的阮明正,还有好几个同在杭州念书的老同学。

戚少商吓了一跳,黑着脸问:“你们可别告诉我,这是偶遇。”众人脸上写满了八卦,直让他头痛。

没想到却是顾惜朝开口说话:“他们是我找来的。”

一听这话,戚少商顿时蔫了下去,哀怨地望着顾惜朝:“惜朝,这种时候你还要整我。”

“整你?哼,这是你欠我的,”顾惜朝飞扬桀骜地扫了众人一眼,阴恻恻道,“你不是来这里找朋友纾解失恋痛苦的吗,多几个人就多几个倾诉对象,你不满意?”

满意,我哪里敢不满意!戚少商欲哭无泪,只能招呼众人一起坐下来。

顾惜朝看着他吃瘪的模样,心里更是痛快,总算明白什么叫做看得见吃不着了吧?哼哼,这么多人在场,我看你敢对我做什么!这么想着,脸上就不自觉地带上了得色,眉梢扬起,颇有些同戚少商挑衅的意味。

戚少商见了他这模样,既想煞煞他的气焰,又觉得可爱得不行,哭笑不得地挤到他身边,捅了捅他的胳膊:“你就不怕我当众对你做点什么?”

“你敢?”顾惜朝威吓性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冲息红泪温和地笑笑。

“我敢,为什么不敢?”

说罢,他出其不意地捧住顾惜朝的脸,在众人的惊呼中准确地吻上顾惜朝的嘴唇,两个人的四肢缠绕在一起,跌跌撞撞地摔在一旁的椅子上。

戚少商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像斗殴的一场接吻。

吻毕,戚少商把胳膊搭在顾惜朝肩上,郑重其事地宣布:“我和顾惜朝在一起了。”就像坦白一桩再普通不过的爱情。

在场众人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神色各异。

息红泪端起桌上的可乐,道:“还好我早就跟你分手了,难怪我当时和你谈恋爱觉得怪怪的。”

“我那个时候才刚跟惜朝认识,我和你分手完全是因为不懂事啊!”戚少商不堪示弱地辩驳。

“我第一次看见你们就觉得gaygay的,你们看,果然。”阮明正道。

戚少商无语:“这种事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吧?”

“等等,”顾惜朝的理智终于回笼,怀疑地看向戚少商,“我怎么觉得他们更像是被你找来,见证当众出柜的呢?”

“要不是你,谁会管他的破事儿?”息红泪睨了戚少商一眼,“不过说来也奇怪啊,戚少商你和小妖在天津,我和小顾在杭州,要不小顾跟着我,你跟小妖好了吧,反正你也不忌口。”

“谁要跟小妖谈恋爱!”戚少商一下子跳起来,心中突然萌生了点危机感——初恋女友和现男友关系太好,看起来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喜欢的是顾惜朝,跟性别完全无关!”戚少商举双手澄清,试图换回一丝怜悯。他转头看向顾惜朝,却发现他早就满脸通红,还毫无自知,试图装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息红泪叹了口气,很忧虑地说:“小顾啊,你这样以后可就翻不了身了!”

“翻身?哼,他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顾惜朝很自信地挑眉,毫不留情地揪住戚少商挺直的鼻梁,“我迁就了他这么多年,他还不得一点一点还给我!”

“啊,惜朝快放开,我这样喘不上气,”戚少商窒息地求饶,声音扁扁的。突然又好像想起了点什么:“等等,这么多年?顾惜朝你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闭嘴!”

阮明正息红泪一干人等不约而同翻白眼,自顾自吃起桌上的饭菜。

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刚确定关系,就毫无下限秀恩爱的死情侣呢?



END

一个矫情的后记:

苦瓜又叫半生瓜。之前听歌,看到评论里有人说,前半生浮夸,后半生苦瓜。在这篇文里,小顾隐忍了小半辈子,不断接纳人生的无奈,所以我希望,在老戚陪伴的后半辈子里,他可以变成一个浮夸又快乐的人。

BGM:苦瓜-陈奕迅

添一句基友的评价:从天津到杭州,老戚不仅带来了爱情,还带来了德云社

我真的是很擅长讲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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