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M4

本命『戚顾』不拆逆,墙头『写过所有的cp』无洁癖,混乱邪恶all×all,不吃rps,常驻北极圈&养老圈
朋友不吃一发戚顾安利吗?
相爱相杀知音情,爱恨纠缠江湖梦
400MB的文包一辈子吃不完,至今仍有巨手圈内产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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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顾】六英尺之下(十四)

前文:

【戚顾现代】六英尺之下(十三)


Case3.1

杀人,真的有这么难吗?

不杀人,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顾惜朝平躺在草地上,周遭萦绕着悠扬的风琴演奏声。他微微侧头,就能看到晚晴一身浅绿色的长裙,像是从盎然春色里脱胎而出的精灵,弯着眼睛,满脸都是可人的笑意。

晚晴一直在。

顾惜朝长舒一口气,还不等他再度睁开眼睛,身边的空气却早已经变得沉浊,带着不祥的铁锈味。他慌忙睁眼,却发现方才还干燥富有生机的草地此时已经被鲜血覆盖。顾惜朝惶恐地大叫起来,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傅晚晴身边,却发现她变成了一个只会弹风琴的娃娃,再一转头,便听见远处传来的呼喊和哭泣。

晚晴?晚晴!

风很喧嚣,像是一堵墙砌在顾惜朝的面前,不论他如何奋力奔跑,都不能逃出透明的穹顶。空气从肺里挤出去,顾惜朝直觉得想哭,他扯动声带,却根本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突然,他的手里一沉,怀中出现了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浑身上下只披着红纱、半裸的尸体。

是晚晴。

他突然冷静下来,拿起随身的手术刀,试图剖开尸体一探究竟,可原本稳健的手指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尖锐的刀刃在晚晴的身上不停打滑,割出一道又一道浅红色的伤口——

“晚晴!!”顾惜朝猛地睁开眼,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

“你在梦里就一直喊她的名字,梦见她了吗?”一个温柔的男声在顾惜朝的耳边响起,吓得他登时从行军床上弹起来,却因为后腰的疼痛再次倒下去。和预料中的撞击不同,这一回顾惜朝落入了一个温暖的、带点汗味的怀抱里,随后他又听到耳后传来一句歉然:“对不起,我也从没和男人……你还痛吗?”

这声音这语气,百分之一千是戚少商……戚少商!

顾惜朝一声惊呼,转过头来瞪着一脸愧疚的戚少商,两个人面面相觑,顾惜朝的脸却越来越红越来越烫。虽然温香软玉满怀是一件很值得享受的事,但戚少商担心自己再这样抱下去,估计下一秒顾惜朝的脸就要渗出血来了。他连忙松开手,顾惜朝没了依托,差点扑倒在床上,戚少商吓了一跳,又上前搀住他发颤的胳膊。

“你你你我我我!”顾惜朝张口结舌,连话都说不顺溜。

“我们俩昨晚上床了。”戚少商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在发现顾惜朝的虚弱是来自精神而非肉体之后,他终于放心地挪开了几寸。

在顾惜朝的大脑艰难地处理完戚少商的这句话之后,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了指戚少商,又指了指自己,一脸费解地开口:“可是我们两个都是……为什么?”

戚少商叹了口气,反问道:“你是想问我是怎么做的,还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惜朝纯情了二十八年的大脑头一回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如此多且劲爆的信息,他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正想要捋清戚少商话里的逻辑关系,却猝不及防地再次被戚少商推倒在床上。

他睁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戚少商,见他脸上露出一对无赖的酒窝,笑得像是个土匪。昨晚迷蒙之间的呢喃和低声哄劝猛地涌进顾惜朝的大脑,此刻面前人温暖急促的呼吸,正同那场错乱的性爱里纷繁的喘息一致,搅得顾惜朝更加分不清东西南北。他觉得自己连舌头都快抽筋了,一句责骂在喉咙里憋了半天,发声器官却彻底丧失功能。

“如果你想知道是怎么做的,我不介意现在再示范一遍,”戚少商意味深长地抬了抬眉毛,在顾惜朝眼里颇像是个调戏小姑娘的流氓,“如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躺着听也挺好。”

戚少商兴味盎然地看着顾惜朝的脸再次难以遏制地涨红,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冷不防被他一膝盖顶中小腹,哀嚎一声从行军床上滚了下去。

“你,你给我出去!”

还结巴着呢。戚少商无奈地叹了口气,非常坦率地站起身来,摊了摊手:“我就这样出去?”顾惜朝不自在地瞥了一眼坦诚相待的戚少商,扭过脑袋闭着眼,胡乱在衣服堆里摸索,随后毫不客气的甩出一条裤子,大喇喇盖在戚少商脸上。

“直接套裤子不太好吧……喔!”还不等戚少商说完,内裤衬衣领带一股脑儿全落在他脑袋上了。他努力把自己的脸从衣服里扒拉出来,很诚恳地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顾惜朝,道:“你别觉得我是那种滥交色情的人,我一点都不随便的。”

“三分钟,你马上给我出去。这里是我的私人空间,谁准你进来的?!”顾惜朝显然是恼羞成怒,只好顾左右而言他,找了个乱七八糟的理由骂了戚少商一通出气,然后一脚把他踹出法医室门口。

戚少商郁闷地蹲在法医室外头挠门,心说明明是你自己请我进去的,怎么睡了一晚就翻脸不认人了。

还不等他想到下一个正当理由重新回到法医室,英绿荷就从走廊另一头娉娉婷婷地走过来,手里抱着一摞打印稿。她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戚少商一番,随后开口揶揄道:“戚局,昨晚上没回家啊?”

“呃,咳,是啊。”戚少商尴尬地挠挠头。

“那您可就辛苦了,今天又报上件案子来,哝,您看看?”英绿荷把手里的文件全都塞到戚少商手里,“对了,还有几张彩印现场照没印好。诶,怎么没看见顾法医啊?”说着便要推门而入。

戚少商连忙抓住她的胳膊,道:“他可能现在不太方便,你要不等等再敲门进去吧?”

英绿荷莫名其妙地看了戚少商一眼:“顾法医连睡觉都穿着T恤,有什么不方便的?”

戚少商心中警铃大作,支支吾吾说不出阻止的理由——总不能说顾法医跟我激情一夜估计现在还没穿裤子吧?光是想想说出这话的后果,戚少商背后就一阵恶寒。

“够了,到底是什么案子?”

正在纠缠的英绿荷和戚少商一愣,两人一块儿抬头望去,便看见顾惜朝穿戴整齐,满面冰霜地站在他们面前。一碰见戚少商的眼神,顾惜朝就别扭地紧了紧领带,把脸撇到一边去,耳朵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他咽了咽口水,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生人勿近的模样:“有了案子还嘻嘻哈哈的,你们是第一天当警察吗?”

“还不是戚局莫名其妙不让我进去,”英绿荷委屈地撅了撅嘴,“这是资料,我们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勉强只能恢复成这样。对了,我估计尸体很快就要到了,顾法医你有什么不方便的赶紧收拾一下。”

虽然明知道英绿荷这番话并无深意,但心中有鬼的顾惜朝脸上还是一阵烧红。他一把将资料从戚少商手里抢过来,随后瞪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开口:“英子不是说还有彩印没拿吗?”

“喔,对,那我去拿。”

英绿荷疑惑地盯着戚少商落荒而逃的背影,琢磨道:“顾法医,戚局今天怪怪的。”

“做了亏心事,不心虚才怪!”顾惜朝咬牙切齿道。

 

 

老刘头在警局看了半辈子门,还从没见过这样上不了台面的尸体。三乱把尸袋拖出来的时候,肩上扛着手里提着,三个人竟忙不过来。

乱水连忙招呼老刘头:“刘叔,您别看着了,赶紧来搭把手啊!”

“诶诶来了,”老刘头上前接过尸袋顶,好奇地往里头瞥了一眼,吓了一大跳,“嚯,这是怎么回事?好好一个小姑娘怎么弄成这样?”

乱虎皱着眉头,一脸嫌恶地回道:“最近我们市总是出些奇奇怪怪的案子,有人说啊,这是变态杀手到了咱们这儿,要出大事了!”

“行了,乱虎,别乱说话!”乱步暗暗踹了乱虎一脚。

“就是,”乱水不满地嘟囔道,“之前的什么案子,还不都是被我们顾法医解开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怎么,案子都是你们顾法医解决的,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三乱闻声回头一看,却见戚少商胸前口袋里塞着几张照片,笑着冲他们打了个招呼。三个男孩子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位副局长到底生气了没有,只好抬着尸体,呆站在原地等戚少商的指挥。

“行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戚少商上前拍了拍老刘头的肩,从他手里接过尸袋,“赶紧走吧,你们英明神武的顾法医还等着新鲜尸体解剖呢!”

“对……对了,戚局,您知道这尸体怎么会搞成这样子吗?”乱水战战兢兢地发问,试图打破沉默。

“不管什么信息,都需要通过尸体解剖和现场勘查才能确认,”戚少商平稳地将尸体端上台阶,“现在我既没有去过现场,又没有收到惜……顾法医的解剖报告,怎么好下结论?”他顿了顿,反问道,“不过你们倒是从现场过来的,跟我说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乱水低头想了想,道:“要说奇怪,尸体发现地点就已经挺奇怪的了,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到钢铁厂去?那里可是城郊,离大学城远着呢。”

“对对,还有啊,现场明明又脏又乱,可是死者的随身物品却包得干干净净,放在尸体边上,我们一眼就看到了,”乱虎惋惜地摇头,“多好看的一个女孩子啊,真可惜。”

戚少商眼角一跳,道:“你们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对啊,她是Z大的毕业班学生,随身还带着简历呢,”乱步搭腔道,“而且啊,最奇怪的是,她的简历背后还写着字,哝,您看!”

戚少商翻过证物袋,整洁的简历背后笔迹浓重地写着一行字母——“meraviglia”。

“这是什么意思?”惨不忍睹的尸体上拼接着一个端庄美丽到连发丝都不乱的脑袋。戚少商嘀咕着,把尸体搬进了法医室,名正言顺地坐在边上的小凳子上。

“出去。”顾惜朝黑着脸命令道,就差没把手术刀飞进戚少商的头上。

“我也是办案警官,凭什么出去?”戚少商坚决坐在位置上不挪窝。

顾惜朝阴沉沉地扫了他一眼,自顾自绕到解剖台另一头,拉开拉链。他挑了挑眉,问道:“见过尸体没?”

戚少商站起身来,凑到顾惜朝身边,低头看着尸袋里诡异的尸体。

女孩的面容整洁,还残存着凝固的活力,妆容发型一丝不苟。可视线往下移动几寸,竟看到斑斓的铁块凝结在女孩的脖颈和肩颈上,再往下看,她的身体像是从炼铁炉里捞出来似的,成了一块人性的铸模。

“根据面部表情和皮肤粘连状态判断,铁水是死后才浇上去的,”顾惜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一块铁块,“死者生活规律,失踪后很快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而且凶手也无意隐藏她的身份,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毁坏身体呢?”

戚少商点点头,拿起一张现场照片。钢铁厂本来就车水马龙,难以追踪轮胎印记;而且尸体是在车间被发现的,当时有不少人在场围观,把现场踩得稀碎,看起来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没有外伤,肾脏和肝脏已经开始腐化,极大可能是中毒而死;口中有苦杏仁味,初步推测是氰化物。”

顾惜朝收起手术刀,转过身看了一眼戚少商:“我要去趟现场。”

戚少商的脸一下子亮起来:“我去我去。”

“我没有叫你去。”

“我也是负责的警官,现场勘查怎么能不去呢?”

顾惜朝叹了口气,道:“那你就跟来吧。”

其实根本就是想我一起去,只是说不出口而已,这么客气干嘛啊。戚少商美滋滋地跟在顾惜朝后头,一抬头却看到他抽出一把手术刀对着自己的鼻尖。

“离我三米远,不然我把你鼻子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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