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M4

本命『戚顾』不拆逆,墙头『写过所有的cp』无洁癖,混乱邪恶all×all,不吃rps,常驻北极圈&养老圈
朋友不吃一发戚顾安利吗?
相爱相杀知音情,爱恨纠缠江湖梦
400MB的文包一辈子吃不完,至今仍有巨手圈内产粮!
详情请戳av3329428 大宋激情纪录片放送!

【Gramander】Three days to sea(Day 3)

前文:

【Gramander】Three days to sea(楔子)

【Gramander】Three days to sea(Day 1)

【Gramander】Three days to sea(Day 2)


捞一把预售!

如果手机党不方便的姑娘们点我进入预售地址(⁎⁍̴̛ᴗ⁍̴̛⁎)

4.5就结束预售啦!喜欢的姑娘要赶紧下手啦!

Day 3

(把Day 3 的上半部分也加上了,方便大家阅读!)

 

格雷夫斯早早就从短促的梦境中清醒过来,他从栖身的岩洞里钻出来,坐在这个荒芜小岛的至高处,遍布藤壶的粗糙岩面硌着他破洞的西装裤臀面,使得他心中格格不入的异样感愈发明显。

他抬头看着朝阳从海洋的边际被大气一点点挤到暗紫色的天空中,蛋黄色的阳光在薄雾中汇聚成了光柱,拍打在帕西瓦尔凝结着朝露的面庞上;他浓密的睫毛被露水黏成一簇一簇,眼神中带着睡梦者的迷蒙和幻想,直愣愣地把神思投掷到几百英里外看不见轮廓的英伦小岛,疯疯癫癫的查尔斯和自家破落的厨房突然地跳进他的脑海里,灌溉植物的香气混杂着煮老了的红茶味儿,攥紧了他的心。

“你很早。”不知何时,纽特从岩穴边上的一处水道游到岩石边上,上半身倚着岩石,脑袋趴在隐约闪着鳞片的手臂上。

“我在想我的家,”帕西瓦尔闭上眼,露水顺着他睫毛的弧度坠落到了纽特的耳边,发出了一声纽特从未听过的铿锵的碎裂声,“我有个远方表叔,家里养了一大团乱七八糟的水培植物,有的时候还有个怪老头来串门;他俩在茶几两旁下棋,有时候会因为悔棋争执不休。我就坐在我的办公桌旁,上头摞着一大堆资料,但是不能妨碍阳光照到我的咖啡里。”

纽特仔细地听着帕西瓦尔说的话,有些落寞地低下脑袋:“没有见过植物,也没有茶几……你不喜欢这里。”

纽特言辞里的伤感显然触动了帕西瓦尔的心,他撇过头,垂下眼看着纽特一络一络的、跟秋日原野上排列整齐的稻草似的头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不是不喜欢这儿,”他难得露出一个畅快的笑,随即却消散在了遥远的深思里,“我只是不属于这儿。”

“这儿的沙滩、岩石、辽阔的海、肆意的风,它们都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还有你,纽特,你本身就是一场奇遇……你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海上漂来的灯火,噗通一下就跳进了我的心坎儿里。只是我总是要离开的,我不属于这儿。”

“等我走了,你还要像之前那个样子。”在海与天与朦胧微光之中畅游,是每一个羁旅游人心中的倩影,是我自诡谲的岩石中发掘出的财宝,是上天落在我手心的晨光。

纽特盯着帕西瓦尔胡子拉碴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扭过身子钻进了狭窄的水道里,哧溜一声消失在蔚蓝深海里。

 

 

 

“你傻乎乎的,”纽特的哥哥忒修斯手里摆弄着魔药,鱼尾在海水里拨开了小小的漩涡,“他是个人类,人类总是及时行欢的,等他得救回到大陆上,过上几个人类年就忘了你了。”

“我不会让他忘了我的,”本来有些丧气地垂下脑袋的纽特听了忒修斯的风凉话,忿忿抬起头,“我会让他永远永远记得我……他说我是跳进他心里的光。”

“人总是这样说的,可是他们的一辈子又能有多长呢?他们心里的光总会随着年龄叠加而暗淡熄灭的,更别提他们还会在陆地上碰见那些海蛞蝓*似的女人们。你忘了爱丽儿*了吗?她可是倒霉得很。”

“可她最后成功了,”纽特坚持道,“我总要试试,你教过我的,不能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喊停。”

显然被自己的教诲噎得说不出话来的忒修斯翻了个白眼:“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说完便把手里的一瓶魔药递给纽特,“新研发的,我还没找到逆转药水呢。这可是条不归路,你真要喝?”

“总要试试,“纽特掂量着手里的药水,昂起头一股脑儿把他灌进喉咙里,”总要试试。”

他吐出残存在喉咙里的苦涩味道,随即黑暗像是盖过夕阳的繁星,将他扯入无梦的睡眠当中。


帕西瓦尔总是疑心纽特生气了,因为他自今早那场看起来不欢而散的谈话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纽特,他也从没像这般牵肠挂肚地惦念着一个,唔,对象,以至于纽特失落的神情会像是一根梗在他心口的鱼刺。

纽特要是生气了,大概会闷在海底一年半载都不愿意浮上水面看一眼自己这个倒霉的落难者;等他消气了,再次从岩石后头冒出来,看到的就会是自己孤零零伫立在海蚀台上叮当响的骨架,要是运气好,他或许还会费神想想当年碰到的倒霉鬼的名字——帕西瓦尔·格雷夫斯。

对于纽特的生命来说,自己恐怕不过须臾了,弹指一挥间就成了他回忆中的一方坟茔*。

帕西瓦尔正要自怨自艾地叹口气,一个熟悉的稻草色的脑袋又从他面前的海水里蹿了出来,用水花将叹息浇灭在了唇舌之间。

“你给我等着!”

咸涩的海水浇进了帕西瓦尔的眼睛里,就在他窘迫地揉着眼睛,什么都看不清的时候,面前那个同纽特相似的身影发出的低吼让他捂住流泪的右眼,迷茫地抬头:“什么?”

“我迟早有一天让你们这些人类付出代价……迟早有一天我要研发魔药,带领着海底的将士踏平你们的陆地……狠狠地奴役你们这些心怀不轨花言巧语的人类!”

“哈?”帕西瓦尔通过模模糊糊的视线,总算是勉强看清了面前这个趾高气昂、身上到处挂着花里胡哨的珠宝钻戒的家伙绝不会是自己可爱的纽特之后,挑高了眉毛,“你是谁?纽特的亲戚吗?”

“你不用知道我和纽特的关系,”对方伸出尖锐的鳍指着帕西瓦尔的鼻尖,“你只要知道,我是北大西洋的主人,号令来自北海和英吉利海峡的万马千军,你要是做出一丝一毫出格的事儿,我就让你的破厨房沉没到六十英尺以下!”说完,他慌慌张张回头看了一眼升起了白烟的海天相接之处,鱼尾烦躁地拍打着水面,急匆匆甩下最后两句威胁,“Remember,BEHAVE YOURSELF!”

帕西瓦尔还没从突然出现又消失的人鱼这儿缓过劲来,一阵悠长响亮的汽笛声像雾角一般,从那团白烟中穿透出来,随之带来的还有被炭火熏黑的烟囱和斑驳的船帆,向天空翘起的干舷闪着铜锈的光芒,劈开了泛着白沫的海浪。

“……我的老天!”适才莫名其妙的人鱼瞬间就成了一件可以抛之脑后的小事,帕西瓦尔眼见着汽轮在视野里逐渐放大,获救的欣喜使他的心跳急速加快。

那艘船就这么安安稳稳停到了他和纽特曾经并肩依偎的岸边,在线条流畅的沙滩上磕开了个口子,显得有些突兀;甲板上搭下来一块艞板,上头走下来一位穿戴整齐的老水手。

“您是逐日号的幸存者,格雷夫斯先生吗?”他问。

“是的,”帕西瓦尔突然有些局促不安起来,这艘船出现得突兀又怪诞,惹起了他的疑心,“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船长这么对我们说的。”老水手显然不愿意透露什么信息,含糊其辞地糊弄帕西瓦尔。

“您打算什么时候跟我们离开?”水手看了一眼东张西望的帕西瓦尔,“此时正是杨帆的好时候,不出傍晚您就能重新踏上大不列颠。”

“再等等,劳烦您再等上一刻钟。”帕西瓦尔瞥了一眼秀丽的汽轮,失焦的眼神落在了平静的海面上,海风将海水塑造成千篇一律的波纹,独独缺少了从深海窜上来的灵动水花。

纽特知道我要离开的消息了没有?帕西瓦尔心里暗自忖度,总是希望可以在惊鸿一瞥中望见纽特靠在远远的礁石上,俏皮的鱼尾击打着水花,被薄薄的蹼连在一起的手指在阳光下柔和得几乎融化,朝自己挥舞着手告别。可他又不禁嫌弃起自己这幅若离若即的作态来,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幼稚少女,殷切又可笑地期望着意中人的现身。

他大概正在气头上呢,帕西瓦尔伤神地想象着,他柔软的发丝飘扬在海水里,眼神里的忧伤足以消融在洋流之中,而纽特决计不会想到的是,自己将要乘着这艘怪异的汽轮驶回自己的家乡。

帕西瓦尔长长地叹了口气,终于在水手的催促下迈上了艞板,心里却有一种将思念转移到才相处了三天的纽特身上的错觉。

不,这绝不是错觉,帕西瓦尔盯着艞板上的一条条木缝,兀自出神,我跳进了兔子洞一般的爱情——妙不可言却戛然而止。

“格雷夫斯先生,您想见见我们船长吗?”老水手拍拍格雷夫斯的肩,让他回了神。

“不,我想我并不认识你们的船长。”

“可是我们船长非常想要见你一面,”老水手带着奇异的目光看着格雷夫斯,“哝,你瞧,他特意走到了甲板上来了。”

格雷夫斯诧异地抬起头,一个修长的、被孔雀蓝毛呢大衣包裹着的身影从桅杆后头绕出来,稻草色的头发在正午的日光下像是一团融化了的浅色巧克力,又像是一团炒熟的肉松;他的脸颊上连缀着深棕色的雀斑,同他的发色相映成趣,衬得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愈发炯炯有神。

“你好,帕西瓦尔,”他朝帕西瓦尔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脸颊上挂着赧然笑意,“好久不见。”

帕西瓦尔几乎是难堪地哽咽了一声:“纽特。”随后他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把浑身解数都用在了拥抱纽特这件事上,他把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贴近纽特的脸颊,惹得他在喉咙里滚动笑意;他的嘴唇触碰着纽特发烫的耳垂,炽热的感情顺着他的唇齿滚进空气里。

“——我爱你。”

 

 

END

 

*部长的姓是Graves,恰巧是坟墓的意思XD

顺便,加了逐日号……我可能永远绕不出这个梗了(。



最后beta......我居然是听着渡情做的......我都觉得害臊(。

评论 ( 13 )
热度 ( 23 )

© ROOM4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