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OM4

本命『戚顾』不拆逆,墙头『写过所有的cp』无洁癖,混乱邪恶all×all,不吃rps,常驻北极圈&养老圈

【堂本刚/公孙策】惊鸿一面(二)

我居然接着写下来了,我真是太坚强了(。

吃我安利!

前文:

【堂本刚/公孙策】惊鸿一面(一)

 @茶花饼 




(二)

这公孙家的荷花池里,确实是有那么一尾红鲤鱼的,才莫约修行了两百年,见了这粉雕玉琢的公孙小公子,竟动了凡心,常常化作少女模样伴在公孙策身边,却也不曾作出什么出格的事,只安安分分靠在桌边听公孙抚琴。

有时候听得兴起了,还随手变幻出一些法术,将湖底水盈盈的珍珠裹在湖水里,一串串地往公孙策手腕上挂。

“小鲤,别闹。”

公孙策皱起眉头,眼里却是温软笑意,嘴角也是扬起的,偏过头躲过鲤鱼精挥来的水珠。

公孙年纪虽小,对这山间水里的精怪倒是不害怕,他只道小鲤没有坏心,还给整日空落落的自己作了个伴,所以毫不在意她到底是人是妖,对着她反倒是露出最真的模样,嬉闹顽皮得像个孩子。

一曲终了,公孙策垂眸看一脸欢喜的小鲤,怜惜地摸摸她的脑袋:“你这两日出来玩,可要小心一些。”

小鲤修为尚浅,还不能开口说话,只偏过头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看向公孙策。

“我爹请来了两位天师,”公孙策踌躇着说,“恐怕是冲着你来的。”

此话一出,公孙策就作好了看小鲤脱身入水,永不相见的准备,言辞之中自然也带了些诀别的伤感。可小鲤听了公孙策的话,不仅没有露出惊慌的神色,反而俏皮一笑,握紧公孙策的手反过来安慰他。

“小鲤,我知道这山里的道士大多都是草包,”公孙自是明白小鲤年少气盛,不把张天师一行人放在眼里,可他心里总有些不安,还是开口劝小鲤,“只是这回的道士大约真是有几分道行的,你还是回湖里避两天吧?”

小鲤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点点头,伸手指指公孙的琴,又指指凉亭正对面的一小片空地。

公孙笑着点点头:“好。我弹琴,你跳舞,待会儿我送你回湖里。”

说罢,他低头随性在琴弦上抚了一把,即兴起了个调,指尖跟树枝头的雀儿一般,在琴弦之间拨动跳跃,振起一阵阵琴音;小鲤也纵身一跃,踮脚落在庭院当中,一身鲜红的外裳抖落开来,挂在纤细的胳膊上,颤巍巍地像是一只将飞未飞的鹤,腰肢轻软,几乎要腾空而起。

琴声愈急,足音愈紧,迭迭荡荡的水袖舞得也愈发的张弛有力。就在公孙策要拨出最后的尾音之时,一盂鱼缸从天而降,缸口泛着金光,直直朝着小鲤盖过去;她甚至还未来得及施法反抗,就早已被那突如其来的鱼缸压得打回原形,被堂本刚伸手一捞,便落入了鱼缸当中。

“小鲤!”

公孙策见状,吓得是眦目欲裂,也顾不得披上外衣,三两步从凉亭上冲了下来,伸手就要抢堂本刚手中的鱼缸,指尖碰着那冷冽的缸面,冷不丁打了个寒噤。

“她怎么了?你快放了她!”公孙策衣着单薄,双颊上却因为奔跑而染上了红晕,眼角更是因为焦急而泛着水润润的红,乍一瞪堂本刚,倒让他心旌一荡,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喂,臭道士,你傻站着干什么呢?快把小鲤放开啊!”公孙策瞧见小鲤的原型在小小的鱼缸里慌慌张张来回游动,急得跳脚,“小鲤什么坏事都没做过,你怎么捉妖不分好坏啊?!”

“那个……公孙公子,“回过神来的堂本刚不动声色地挪开了一点,“你别这么纠缠不清的,她可是个妖怪!”

“我管她妖不妖怪的,”公孙策踮起脚尖去抢堂本刚手里的鱼缸,“我在这院子里做功课,孤零零的,都是她陪着我的!”

“公孙策,你好好听我说!”堂本刚只用空出的一只手就阻了公孙的路,难得摆出一副及其严肃的神情来,“我师父说,这尾鲤鱼精缘分不在你,你若硬要和她纠缠不清,只会害人害己!”

公孙被他喊得一愣,三魂七魄都未能归位,堂本刚见状,轻叹了口气:“她的姻缘也是个跟你一样酸溜溜的书生,结局么,我是不清楚,不过人家陪了你这么久,你也总要放人家去寻自己的命数了罢?”

他这一番话竟是说得公孙策张口结舌,怔怔盯着那尾浮在鱼缸上的红鲤鱼,嗫嚅良久,才闭了眼狠下心来:“你总得将她放生在一个好些的池子里,水要干净,风水也要好的。”

“你就放心吧,我的大少爷!”堂本刚拍拍如丧考妣般的公孙策的肩膀,揉揉他的脑袋以示安慰,“哪儿还能找到比我们道观风水好的地方啊?”

说完,他捧着那水雕成一般剔透的鱼缸,小心翼翼地朝中堂间走去。

 

 

 

TBC.

评论 ( 6 )
热度 ( 8 )

© ROOM4 | Powered by LOFTER